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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快去修电器
贾平凹印象
前几天看《贾平凹谈人生》,老娃如鬼,如魅,如九命病猫,对之印象大致如同想象的一般,而我总像不经意间偷窥了人家隐私似的,心中不安,又窃窃自得,觉得更比别人"洞悉"老娃(与作品无关,更与为人无关),归结起来,不过是与老娃有那么一次颇具象征性的"晤面"。
九年前,或者是八年前,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跟两个要好的同学去西安玩,住在西大旁边的一个小旅馆里头,晚上天儿热,水又稀缺,洗不上澡,就说出去逛逛吧,正好买个胶卷,明天到城墙上头去照相。走着走着,就进校园了,路灯也少,商店更少,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儿,一路埋怨着西安的经济不繁荣,旅游服务意识上不去,百无聊赖的当儿,从一个胡同儿口噌地蹿出个人来,一开口,呵,京片子!"胶卷儿,我这儿有啊。"我和朋友惊得张大了嘴,虽说离英雄救美雪中送炭远了去了,可还觉得怎么这么幸啊,想什么来什么,离奇!可离奇的还在后头,这哥们儿自我介绍,什么身份早就忘了,反正是个摄影师,给谁照相来了,贾平凹呀。人家在西大演讲,他特意给照相来了。我顿时就来劲了,贾平凹!好啊,文章写得好啊!"想不想见见?"想啊,贾平凹,那,厉害!崇拜!若能一睹真容,可是三生有幸哪。那哥们儿努努嘴儿,"那儿呢。"什么那儿呢?"贾平凹呗。"哪儿呢?那哥们儿又努努嘴儿,"那儿呢。"哦,从他蹦出来的胡同望过去,尽头是个旮旯,在一盏昏黄的门灯下面,影影绰绰鬼鬼祟祟地立着两个人,我死死地盯住那个矮矮的,不用介绍,甚至不用猜测,我一眼就"认"出贾平凹来了,他戴着一顶帽子,软塌塌的,手里握着一沓东西,低着头,面目模糊不清,但我若干年来一直保持着这个错觉,我竟看见他眼睛精光四射——他在一丝不苟地数钱!
揣着白得来的胶卷儿,我拉着朋友走了,我们没有打扰那个在灯影下交易的人,可对贾平凹这么遥遥的一望却扰乱了我的心,一颗曾经的文学青年的心,记得那一夜无眠,第二日登上西安的南城墙,打量脚下这座古老厚重而又落败浮躁的城市,那一个个忙忙碌碌渺如蚁虫的人影儿,竟像听到庄之蝶戚戚哀哀的埙声,于是就什么都原谅了,什么都理解了,什么都不用较真儿了。
女儿小事(开张先试试)
我的女儿昨天整整九个月了。想一想,真是......快呀,现在的她可真是神通广大。家里的阳台是她的儿童乐园,每日里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那里有她的玩具箱,窗台上有她喜欢吃的大苹果,头顶上挂着她的小衣裤。现在她已经可以不扶着任何东西站个1分多钟,最有意思的是她去够玩具箱里的玩具,经常是连自己都掉进去了。女儿很聪明,而且很可爱。是我们夫妇的"小棉袄"。每当我们夫妇下班回到家,她便张着两只小手让我们抱,然后再也不跟每日里为她忙前忙后的姥爷姥姥了,而且还得意地看着他们往我们的肩上趴。当时我们感动的......那是一个幸福呀。
喂宝宝吃饭更有意思,以前用勺子喂她吃,可这几天她有对勺子不太"感冒"了,非得要用碗喝粥,把家里的大人乐的,喝的嘴巴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