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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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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快去修电器
春暖花开快去修电器
正看电视呢,老公战战兢兢地从厨房跑出来。"老婆,我闯祸了。""啊?"我一个高蹦 起来,事故真的不小:榨汁机坏了,坏就在一个关键的小部件上,塑料锁扣断成了两截,如果锁扣扣不上,发动机就难以开动,这汁肯定是榨不出来的。"我就想把刷子伸到缝里,看看,里面有点果汁,结果‘啪'......"我强压心中怒火,临危不乱才是大将风度,再说,俺早就习惯了,老公是 很勤快地,就因为这一点他总是三天两头"闯祸",也正因为这一点俺总是不忍发火将之送上火星 ,更因为这点,"老婆大人我"不但要收拾残局还要安抚他那颗受到惊吓的小心灵。"没过保质期 吧?""没有,去年夏天买的,保质期一年呢。"他倒记得清楚,"发票呢?""搁哪了?找找! "一到这时候他又糊涂了,噌地跑书房去了(每次犯错误,老公总要靠打电玩来反省一下)。自己找吧,翻箱倒柜,好歹翻到了一张保修卡,上面有个维修点电话,一打,还真通了,态度竟然还不错,告诉我坐什么车,再倒哪站车,哪站下,再上行,左拐右拐,穿一个胡同,拐一个弯儿,找一个大院,上几个台阶,找哪个单元,按哪个门铃,最后电话那头说:"你来吧,挺好找的。"
怎么办,去吧,别看这个锁扣只有拇指大,全世界也就这个厂家生产,总不能让偌大个组装复杂清洗困难价格不菲的机器就因为这个小小锁扣而束之高阁吧。何况,还挺好找的,不行,临走时还得开个研讨会:
"老公,他们会不会要钱那?"
"肯定要了,修啥没要过。洗衣机,浴霸,冰箱,电脑,那次那什么......"
"那要多少啊?"
"你的心理承受力是多少?"
"上限20块,再多就不划算了。"
"肯定20,人家早把你研究透了。"
"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俺不出头,谁出头?即为羔羊,何惧屠刀?一路悲壮 ,披荆斩棘,仅用了两小时四十八分钟,到了,敲门,进店。
屋里一男一女,面色都如同锅盔一般。女的倒还问了声好,就一边坐着去了。男的开始实施审讯程序:
"发票、维修卡,统统拿来检查。"
"......这儿呢,维修卡,发票......找不到了。"
"那哪行啊,关键就是发票,没发票谁知道你是买的呀。"
"你们,也没派送过吧,要是白送,俺就不买了,您说,是不是?"
"你倒挺有话说啊,这是手续,懂不懂?再说,谁知道过没过保修期。"
"您看,保修卡上写着2004年4月27日,没过,没过呢。"
"那不算,没发票不给修。"
"......"俺头上开始冒汗,心想,大老远送钱来了,人家还不肯收,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也不是谁都黑的,黑也得挑手续全的黑,好有职业操守哦。好在,男的又说话了,没让俺惭愧起来。
"修也得花钱。"他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和老公便秘时有一拼。
"修,修呗。"不过是这回事儿嘛,绕来绕还要返回主题。俺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砍价, 他要20俺就说10块,他要10块俺就再磨下去5块......
他极不情愿地扯过我手里的塑料袋:"呀。"突然一声断喝,俺又是一激灵。
"怎么搞地?这断茬明明是用力过猛造成的。"
"哪呢,开玩笑,嘿嘿,不用力能扣上吗?"
"一定是盖子没靠紧就用劲儿了,你这是操作不当造成地。"
俺早就知道下文了,还得硬犟:"你咋知道呢?你看见啦?没证据。"俺尽量放低音量, 保持语调温柔,再带点皮笑肉不笑,可不能惹着他,现在已经是人家操纵生杀大权了,呜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你有正确操作证据吗?没有吧,不在保修范围内,要修得加钱。"
他把花钱改成加钱了,俺有职业敏感,顿时觉得一股冷气直冲脑顶,这厮真是使的好快刀,一字见血,这不明显暗示还得加吗,20块的阵地也不保了,那我能忍受的心理极限是多少呢,25?30?35?调整呼吸,放松,再放松,这时候不用点瑜伽是不行了。俺咬着牙根,极力抑制给老公或心理医生或110打电话的冲动,横竖不过一死,俺不再言语,看他下面如何出招:用螺丝刀轻松一拧,坏锁扣就卸下来了,再轻松一拧新锁扣就换上了,再一送一推,连俺和俺的小家电就被关在门外头了,还听门里瓮声瓮气地传出话来:"再见啊,姐。"
哈哈哈,这家伙,玩我是不?哈哈哈,俺一口气跑出了两站地,发现后面的确没人追,还发现天儿可真暖和,春天了嘛,好日子来了。

- 作者: 李布衣 2005年03月28日, 星期一 12:52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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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李布衣 2004年11月29日, 星期一 22:2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贾平凹印象

   前几天看《贾平凹谈人生》,老娃如鬼,如魅,如九命病猫,对之印象大致如同想象的一般,而我总像不经意间偷窥了人家隐私似的,心中不安,又窃窃自得,觉得更比别人"洞悉"老娃(与作品无关,更与为人无关),归结起来,不过是与老娃有那么一次颇具象征性的"晤面"。

    九年前,或者是八年前,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跟两个要好的同学去西安玩,住在西大旁边的一个小旅馆里头,晚上天儿热,水又稀缺,洗不上澡,就说出去逛逛吧,正好买个胶卷,明天到城墙上头去照相。走着走着,就进校园了,路灯也少,商店更少,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儿,一路埋怨着西安的经济不繁荣,旅游服务意识上不去,百无聊赖的当儿,从一个胡同儿口噌地蹿出个人来,一开口,呵,京片子!"胶卷儿,我这儿有啊。"我和朋友惊得张大了嘴,虽说离英雄救美雪中送炭远了去了,可还觉得怎么这么幸啊,想什么来什么,离奇!可离奇的还在后头,这哥们儿自我介绍,什么身份早就忘了,反正是个摄影师,给谁照相来了,贾平凹呀。人家在西大演讲,他特意给照相来了。我顿时就来劲了,贾平凹!好啊,文章写得好啊!"想不想见见?"想啊,贾平凹,那,厉害!崇拜!若能一睹真容,可是三生有幸哪。那哥们儿努努嘴儿,"那儿呢。"什么那儿呢?"贾平凹呗。"哪儿呢?那哥们儿又努努嘴儿,"那儿呢。"哦,从他蹦出来的胡同望过去,尽头是个旮旯,在一盏昏黄的门灯下面,影影绰绰鬼鬼祟祟地立着两个人,我死死地盯住那个矮矮的,不用介绍,甚至不用猜测,我一眼就"认"出贾平凹来了,他戴着一顶帽子,软塌塌的,手里握着一沓东西,低着头,面目模糊不清,但我若干年来一直保持着这个错觉,我竟看见他眼睛精光四射——他在一丝不苟地数钱!

    揣着白得来的胶卷儿,我拉着朋友走了,我们没有打扰那个在灯影下交易的人,可对贾平凹这么遥遥的一望却扰乱了我的心,一颗曾经的文学青年的心,记得那一夜无眠,第二日登上西安的南城墙,打量脚下这座古老厚重而又落败浮躁的城市,那一个个忙忙碌碌渺如蚁虫的人影儿,竟像听到庄之蝶戚戚哀哀的埙声,于是就什么都原谅了,什么都理解了,什么都不用较真儿了。


- 作者: 李布衣 2004年11月29日, 星期一 21:5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女儿小事(开张先试试)

我的女儿昨天整整九个月了。想一想,真是......快呀,现在的她可真是神通广大。家里的阳台是她的儿童乐园,每日里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那里有她的玩具箱,窗台上有她喜欢吃的大苹果,头顶上挂着她的小衣裤。现在她已经可以不扶着任何东西站个1分多钟,最有意思的是她去够玩具箱里的玩具,经常是连自己都掉进去了。女儿很聪明,而且很可爱。是我们夫妇的"小棉袄"。每当我们夫妇下班回到家,她便张着两只小手让我们抱,然后再也不跟每日里为她忙前忙后的姥爷姥姥了,而且还得意地看着他们往我们的肩上趴。当时我们感动的......那是一个幸福呀。

喂宝宝吃饭更有意思,以前用勺子喂她吃,可这几天她有对勺子不太"感冒"了,非得要用碗喝粥,把家里的大人乐的,喝的嘴巴上到处都是。


- 作者: 李布衣 2004年11月28日, 星期日 13:1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